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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自身的亲历,听一些熟人或朋友的讲述,他们也大都称是亲眼见、亲身经历。记下了几十个关于人与动物、动物与动物的事情。或许有人觉得荒诞,有人觉得不可理解,正是这些小故事的“异”处,这中间也许是有道理可以讲清楚的,但不是写这些东西的初衷。道理还是留给专门研究者去讲,把一些兴趣、把一些疑问交给读这本小书的读者,以增加对康藏高原的感性认识,这就是目的了。其中有几则虽不是同动物直接有关的故事,但还是有点意思,发生这些事情的地方还是在康藏高原上。这就是人们平常所说的这里是一片带着神秘色彩的天地,而这种神秘并不是凭空出现的,总是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和动物有关联,同人与动物的行为有关联。但是,这里的一切,同现代文明,同远离这片土地的很多地方毕竟有那么多不同的地方,这就是所谓的神秘了。
马、牛、羊、狗、狼、狐、熊、等等,无论是野生的还是家养的动物,都应有它们的天地,都应有它们的生存权力,这是近年来人们常提起的话题。要人们同它们和睦相处,在康藏高原以外的好些地方,宣传教育与强制手法都在用,但据说效果并不理想,在这片高原上却并不是这样,这也是这本小书所要说的另外一个“异”的地方。这里的人好像生来就认识到,人与动物都是大自然的组成部分,是平等的。人和动物,甚至于植物,总之,在康藏高原上的人们看来,人与大自然是可以沟通、可以交流的。这种交流不是人们熟知的那种形式,而是用心灵、用自己人类的行动。多少年来,康藏高原上的人们就是一直这样做的,虽然,没有用这样的语言来表达。
康藏高原山川壮美,自然风光美不胜收。为自然风光增色的是这方水土上人类的创造,是这方水土上人们为保护大自然、保护动物、保护这里的一切所做的许多事情。这里,没有直接去讲述人类在如何保护,如何开展有的工作,而是在记叙一些现象,记叙一些过程。因为,在笔者看来,透过这些现象和过程,能够反映出作为人的心理历程。此外,努力地把这些现象都以一种带着“故事”的面目表达出来。行文长短不拘,叙述也不是那种要么散文、要么小说的口气。对于不同的事情,而是采取了怎么说起来方便就怎么说,说完就完事的叙述方式。
都是些发生在边远地点的琐事、小事,不一定都是怪事,却总还是些有点稀奇的“故事”,如果没有到过康藏高原,读了这些文字,一点也不觉得稀奇的话,那就是用文字叙述太没水平。因为,平时同人们闲聊的时候,没有人不感到惊讶,常常会问:这可是真的?
都是真的,看完了就会知道。
是为序。
作者
2004年6月24日